凤尾香罗薄几重,碧文圆顶夜深缝。
扇裁月魄羞难掩,车走雷声语未通。
曾是寂寥金烬暗,断无消息石榴红。
斑骓只系垂杨岸,何处西南任好风。(任 一作:待)
早年隐居大隐山,以县学教师为业,为人淳厚忠介,议论持平。行义闻名乡里,人称大隐先生,自署慈川逸民。宋庆历年间(1041—1048),明州太守荐为遗逸,不就。嘉祐六年(1061年),以荐授将仕郎,又试太学助教,皆不赴。与楼郁、杜醇、王致、王说聚鄞县妙音书院,立孔子像,讲贯经史,学者尊为宗主,开四明讲学风气。其后5人又各创书院,收聚生徒,历30余年,弟子甚众,世称庆历五先生。
明律历,晓兵法,隐居于大隐山,人称大隐先生。为人淳厚忠介,议论持平,以行义闻于乡里。以文学行义闻于乡里,人皆不敢道其姓名,以先生目之。嘉祐六年(1061)以荐授将仕郎,试太学助教,不赴。享年七十六。熙宁二年(1069)以前卒。事迹参《宝庆四明志》卷八、《延祐四明志》卷四、《宋史翼》卷三六。《全宋词》据《宝庆四明志》录存其词1首。
当年范仲淹任越郡太守时,欲见焉。杨适到了其府上时仍不有所求。邂后,又与另一著名词人林逋、同郡王致等交为挚友;在钱塘太守钱公辅等人的推荐之下,仁宗时诏授“将仕郎、试太学助教”职。仍不受,辞而归山林焉。去世时县令特命以“大隐先生”号之。
始,故人唐宰相鲁公,开府南服,余以布衣从戎。明年,别公漳水湄。后明年,公以事过张睢阳庙及颜杲卿所尝往来处,悲歌慷慨,卒不负其言而从之游。今其诗具在,可考也。
余恨死无以藉手见公,而独记别时语,每一动念,即于梦中寻之。或山水池榭,云岚草木,与所别之处及其时适相类,则徘徊顾盼,悲不敢泣。又后三年,过姑苏。姑苏,公初开府旧治也,望夫差之台而始哭公焉。又后四年,而哭之于越台。又后五年及今,而哭于子陵之台。
先是一日,与友人甲、乙若丙约,越宿而集。午,雨未止,买榜江涘。登岸,谒子陵祠;憩祠旁僧舍,毁垣枯甃,如入墟墓。还,与榜人治祭具。须臾,雨止,登西台,设主于荒亭隅;再拜,跪伏,祝毕,号而恸者三,复再拜,起。又念余弱冠时,往来必谒拜祠下。其始至也,侍先君焉。今余且老。江山人物,睠焉若失。复东望,泣拜不已。有云从南来,渰浥浡郁,气薄林木,若相助以悲者。乃以竹如意击石,作楚歌招之曰:“魂朝往兮何极?莫归来兮关塞黑。化为朱鸟兮有咮焉食?”歌阕,竹石俱碎,于是相向感唶。复登东台,抚苍石,还憩于榜中。榜人始惊余哭,云:“适有逻舟之过也,盍移诸?”遂移榜中流,举酒相属,各为诗以寄所思。薄暮,雪作风凛,不可留,登岸宿乙家。夜复赋诗怀古。明日,益风雪,别甲于江,余与丙独归。行三十里,又越宿乃至。
其后,甲以书及别诗来,言:“是日风帆怒驶,逾久而后济;既济,疑有神阴相,以著兹游之伟。”余曰:“呜呼!阮步兵死,空山无哭声且千年矣!若神之助固不可知,然兹游亦良伟。其为文词因以达意,亦诚可悲已!”余尝欲仿太史公著《季汉月表》,如《秦楚之际》。今人不有知余心,后之人必有知余者。于此宜得书,故纪之,以附季汉事后。
时,先君登台后二十六年也。先君讳某字某,登台之岁在乙丑云。